一時說漏了嘴的韓軒,被張春霞這麽一問,頓時大窘,嚅嚅的說不出話來。
張春霞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跟韓軒也算聊得開了,頓時板著臉說道:“怎麽,學姐的話不好使了麽,還不老實交代!”
“不是的,學姐,是我……”韓軒支支吾吾的說道。
“是你什麽,快說!不說我不理你了!”
韓軒無奈,撓撓了頭,說道:“那我說了,學姐你別生氣,也別笑話我啊。”
“嗯嗯,不生氣,絕對不笑話你。”張春霞閃著狡黠的目光。
“其實是當初第一次見到學姐,就覺得學姐是個好人,當時我和林簫真的快崩潰了,所以對學姐的印象特別深刻,初來武漢,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武漢人還那麽多……”
“喂喂,這個我都知道了,說重點,重點。”張春霞叫道。
“咳咳,後來回到學校後,雖然忙著弄戰隊,可是很多時候,卻又經常想起學姐你,尤其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林簫,跟安姐甜甜蜜蜜的,羨慕死人了,於是我就更想學姐了,然後林簫看我這個樣子,就直接說來找你了,於是我們就來了。”韓軒老老實實的把前因後果,全部說了個遍,然後忐忑的看著張春霞。
張春霞麵無表情,許久後才輕輕的哦了一聲,說道,“看到別人談戀愛了,你就想我起我了?學弟啊,你才大一,用不用這麽寂寞啊。”
“不是不是!學姐,不是這樣的……”韓軒大驚啊,聽這語氣,學姐好像把自己當寂寞了才想起她一樣。
張春霞不言不語,韓軒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好垂頭喪氣的跟著。
心若在一起,即使兩個人在不同的地方淋雨,也能感受到彼此,心若不在一起,即使在雨天的同一把傘裏,也拉不近彼此的距離。
兩人買好十幾人的飯後,就變成張春霞撐傘,韓軒提著飯菜了,隻不過韓軒下意識的離張春霞有點遠,半邊胳膊就淋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