蘆之湖
兩人到的時候一有誘的另外兩個人在了,建史朝兩個人點了點頭問好,而秀壓根就想不起來這兩人是誰叫什麽名字。
說是美容院不如說是一個造型室,裏麵什麽都有,基本上你從頭到腳的事情都可以在裏麵完成。秀被幾個人拉到了發型區,而建史則去了另外的肌膚護理區,秀的邊上就是他的同事,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
“我說啊,鹿也也真是運氣不好,怎麽碰到了這麽一個主呢。”其中一個對著鏡子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眼睛示意發型師可以動手了。
“可也有人躲過了不是,秀啊,草摩利津怎麽就放過你了啊。”另外一個好奇的看著秀,連帶的三個發型師也放緩了手上的動作等著秀的答案。確實草摩利津隻要有人聽說過他,多多少少會對他有敬畏,而發型師接觸的人會比較多,也比較雜,自然是知道這個人的,況且前段時間還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他們能不知道嗎,自然好奇眼前這個唯一逃離虎口的人了。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雖然已經幾個月了,但是秀還是很不習慣這張臉,對著鏡子孩子氣的做了個鬼臉,然後貌似想到有人在跟他說話,又回過頭。
“你們說什麽?剛才沒注意聽。”說的理所當然的樣子。
另外兩人對視了一眼,知道現在的秀有時候很無厘頭,看來是真的了。
“我們是問,為什麽那個草摩利津單單就把你放了,要知道其他人他一個都沒有放過啊。”耐著心又重新問了一遍,身體也傾向了秀的方向一點,發型師不得不先放下手上的動作。
“這個啊,你把我難到了,我也不知道啊,也許是我以前人太好了,也許是老天爺可憐我不想讓我死的那麽早,又或許那天草摩利津他腦子抽筋了。恩……目前我隻想到這幾個可能性,如果想到別的再告訴你們啊。”回以一個笑臉。又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似乎已經忘記了後麵還有個發型師在拿他的頭發開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