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家養的,我是野生的
跟店長談完後,秀拿出那個專跟草摩利津聯係的手機,發現沒電了,怪不得剛才一直沒響動呢,再拿出自己那個手機給建史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晚上不去看他了,掛了電話,秀很快的把自己的手機關了機,這樣兩個電話都打不通了,草摩利津應該找不到人了。他可以好好應付慶吉。
“就算被草摩利津找到了也沒事,反正我一個手機沒電了,一個手機不小心關機了,嗬嗬。”自言自語的說著自己為自己找的借口,秀感覺相當的滿意。
本來秀是想把醉的跟一攤泥一樣的慶吉搬到以前跟建史的宿舍,但是建史在醫院住院已經有蠻長時間了,現在宿舍肯定灰塵不少,所以還是選擇放棄。
問過店長知不知道慶吉住在哪裏,回答秀的是店長不停搖晃的腦袋。秀直接無語。
“算了,去我那裏吧。”剛送完客人的護熙帶著些許酒味,看著椅子上的慶吉爽快地說。
秀遲疑了一下,椅子上的慶吉還不時地說著一些讓人聽不太懂的話。
“好吧,那就打擾護熙了。”
和護熙兩個人把慶吉塞到車裏,秀坐在慶吉的邊上,護熙從駕駛座探過頭看了眼秀和慶吉,然後才發動汽車。
“秀,沒想到你有個弟弟。”開了一段路,前麵的護熙突然開口。
“嗬嗬,那現在知道了,讓我弟弟喝成這樣,你說你該當何罪吧。”雖然從表情上看過去挺玩笑的一句話,但是護熙有點感覺到秀的認真。並不是單純的開玩笑。
“饒了我吧,我是無辜的,本來那幾個人是我的客人,是慶吉硬跟著過來的,喝酒也是他自己樂意的,我不是沒勸過,而且真的說是罪魁禍首的話,那應該是店長吧,對了,你剛才讓我把店長叫來,你跟他說了什麽東西?”趕快為自己洗脫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