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剛剛做了什麽?你殺了女神的接引天使。這是對神的褻瀆。這是滔天的大罪。是要下地獄的。說,你到底是什麽人,想幹什麽?你是不是黑暗魔神的信徒?”比爾臉色赤紅的指責,年輕人所做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底線。
但是回應他的,是一隻大腳丫。
“嘭!”鞋底和臉龐親密的接觸後,比爾的身體像精靈一般輕盈的飛了出去,在不遠處的河流中以一個美麗的弧線進入水中。
“本來我還想著為安妮主持完葬禮,我會考慮放過你的。但是現在我改注意了,我宣布,你從現在起已經成為我的奴隸了。這隻腳印就算是蓋章了吧。”比爾剛剛從水裏冒出頭來,就聽到年輕人的這句話。
“你休想!”
年輕人,哦不,我們應該稱他為王凡,在王凡某種稍顯不文明的苦口婆心的“勸說”下,比爾牧師懾於某種身體和靈魂上的擔憂,他終於答應了王凡的“請求”,與王凡一起踏上了去突尼斯的路途。
要去突尼斯,首先要雇一艘船。以王凡的願意,是要搶一艘船過去。但是在比爾強烈的懇求下(比爾則說是在他的強烈譴責下),反正最後王凡打消了搶船的念頭。
王凡當然不會傻到回迦南城去雇船,因為迦南城現在到處都是衛兵和神殿騎士的身影,店鋪老板被襲擊並且搶劫。神殿第二大祭祀被抓,對於一個內地偏遠小城來說,這是何等的大事。作為這裏的兩大首腦,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在迦南城裏,這讓貴族老爺和神殿大祭司臉上無光,大為惱火。為此,貴族老爺甚至把他多年珍藏的紅酒給摔了。
“找,給我找出來,就是把迦南城翻個個來,也要把比爾牧師給我找到。”
而在他們神殿騎士和貴族騎士們從城裏出發的時候,王凡早已在迦南城東方三十裏之外了。滄瀾河流過迦南城城北,蜿蜒東去,寬闊的河麵上帆船繁忙,往來如織。因為滄瀾河貫穿整個大陸,支流也多,所以商船尤為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