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船艙裏,法師和牧師咬牙切齒的相對而坐,原本兩人白淨的臉上,此時卻鼻青臉腫。
王凡不在這裏,而正是王凡不在這裏,所以兩人才大打出手。牧師是想起法師對他的侮辱,憤而報以老拳,而法師自然奮起反擊,於是兩個原本是高貴的職業者的男人在這個狹小、逼仄的倉房裏展開了一場最低賤最原始的貼身肉#搏打法。
一刻鍾後,兩人氣喘籲籲的累倒在地,原本在體質方麵就不擅長的牧師和法師,打了這麽久。終於打不動了。
而以往高貴的、聖潔的、高高在上的兩位尊貴的強者,現在卻變成了兩個乞丐一般的模樣。額頭臉上被汗水布滿,紅的血,黑得灰,髒兮兮的塵土在他們臉上身上,劃出一道道圖案。他們身上衣服被扯爛,頭發被搔成雞窩。若是再給兩人配上一個破碗,基本上就可以去街上要飯了。
“你這個愚蠢的、虛偽的、下流的牧師。你以為我法力被封印了你就能打得過我嗎?妄想!”
“你這個卑賤的、肮髒的、無恥的法師。若不是我的聖力也被封印,我一定要把你這個異端送到裁判所活活燒死。”
“哼,就你?就算是你恢複了又怎麽樣?不過是一階神術師。能耐我何!”
“你別得意,明日就會有人來救我了。到時候,看你怎麽死。”
“嘿嘿,說你愚蠢你還不服氣,就算是你被這人綁架了,可是你難道以為,來救你的人打得過這位科林閣下?若是他實力低微,那麽他早就隱藏行跡早早逃離。可是他大搖大擺的乘坐李斯家族的商船,明顯就不怕救你的人來找他。這樣有恃無恐。怕是那些人來了也沒用。哼!”
“你……哼!你又好的了多少?現在不還是跟我一樣,是這惡魔的階下囚嗎!而且,別怪我沒提醒你,這惡魔可不是一般人,你的那些小伎倆趁早還是收起來好,別到時候逃不了又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