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風……悲秋……
“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唉……”的確是換了人間啊……感傷地歎了口氣,夜輕寒海藍的眸子裏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著亭外和家裏相差無幾的一汪碧糊,那真是越想越委屈,他到底招誰惹誰了!?為什麽好死不死讓他穿到了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時空?還好死不死的變成了一隻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貓?嗚……他好想回家哦……
“哎呀呀,”炅月小小聲的開口,無限同情的樣子,“小貓貓已經看湖看了老半天了,不會是有什麽想不開吧?可憐的孩子,一定是滄魅虐待它了!”
“炅月你該死的有沒有長眼睛?”滄魅咬牙切齒地瞪向炅月,“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虐待那隻潑貓了?”
“噗嗤——!”炅月還沒反駁,驚殘已先笑了起來,他捂著肚子,捶著桌子,發出了極為誇張的笑聲:“哇哈哈哈哈……”笑死了!笑死了!真是太佩服炅月了,看看滄魅那一臉橫七豎八的爪痕,也隻有炅月那個無良的家夥才說那小貓是受害者,明明是滄魅差點被毀容好不好?
正趴在石桌上的某貓火大的跳了起來狠狠白了一眼白癡三人組,躍到了臨湖的護欄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真是的,沒看到他正在傷風悲秋嘛?可惡!一群混蛋!當然,雲淺青是大混蛋!不,大混豬!!真誠地祈禱他快點被咽死嗆死撐死……
呼--——陰風驟起,亭中的三人紛紛玩起了木頭人,僵硬地看著一道青色的身影飄啊飄啊的飄進了亭子,又飄啊飄啊的飄向了那隻小貓,那張比女孩子還俊俏的臉上,是絕對溫迷人而溫柔的微笑,但是……
炅月的笑容出師未捷身先死,變成了極不自然的抽搐。
“咳!?……”驚殘咕咚咽了口口水,剛剛笑得像個白癡,現在咳地像個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