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不吃魚? 好久不見
“你說!到底什麽時候會醒!”炅月怒吼的聲音響徹雲霄的衝出了滄魅的屋子,窗外正和麻雀訂婚的雲雀嚇了一跳,領著一眾大小鳥雀撲拉拉地四散逃竄。好好的一件喜事,就這麽被炅月給吹了。
“今晚!”滄魅冷冷地開口,一雙沉靜的眸子森然的瞪著罪魁禍首,心中不知咒罵了幾千萬遍。
驚殘看看炅月,看看滄魅,最後隨著兩人的目光看向了雲淺青,情不自禁的浮起了滿頭的黑線:誰來證明一下,那邊一臉陶醉,吃個不停的,真的還能稱為“正常人”麽?
“你確定?”炅月挑眉,這句話正是對著雲淺青說的。他懷裏抱著昏迷不醒的小小黑貓,看著雲淺青的目光可謂是恨之入骨,像是見了世仇一般。
“大概~”雲淺青含著糕點,吐字卻一如既往的清晰,他一心一意地盯著幾案上的糕點果脯,對炅月的質問明顯的敷衍了事。
“什麽叫大概!?”炅月大怒,“你這該死的庸醫!連個小小的風寒都不會治,還誇口說什麽能起死回生,我看是越治越死才對!看看,看看!好好一隻貓給你治的半死不活!你還有心情在這又吃又喝!?找死啊你!!!”
“冷靜,冷靜!”驚殘忍笑忍的差點內傷,炅月這樣很容易讓他想到罵街的潑婦,很好心的提醒好友,“注意形象啊!這裏可是王宮!”
“去你的皇宮!不想死你就繼續當你的啞巴!”炅月毫不客氣的衝驚殘瞪眼,轉而氣勢逼人的指向了滄魅,咬牙切齒地指控:“還有你!找誰不好你偏找庸醫給貓貓治病!你白癡啊你!?”
“是你自己把那隻潑貓丟給我的,你管我找誰治它?”滄魅寒著一張臉,冷冷地開口反駁。
“申明一下,”雲淺青悠然的舉起一隻手擺了擺,好整以暇的道:“我不是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