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齪的男人

車內實在是太悶，蘇陽將車窗完全退下去，深深向外呼了一口氣，外麵飛快向後掠過的景物讓蘇陽有些恍然，讓她突然就想起了從前的事情，以前的她都是喜歡跟著朋友或者自己一個人到處玩，看這座城市，而現在，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仔細看看自己生活的這座城市了，竟有些陌生。

“我知道這幾天突然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握著雙向盤，楚夜寒就算是開車也還是看著蘇陽，她臉上的悲傷和疲憊並未逃過他的眼睛“相比之下我倒覺得你倒無所謂。”

或許如果她不認識西幻銀，她不是左柏林的女兒，她就不會有這麽多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她還會是以前那個倨傲自信，開心快樂的左蘇陽。

如果是這樣，那他也不能與她相遇……

手指一緊，連他自己都嚇出一身冷汗，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替別人著想了？

“還好。”蘇陽輕輕扯唇“這樣才像我左蘇陽嘛，以前太幼稚，隻知道虛度日子，都沒有一點責任感，現在倒好，沒那麽閑，也知道什麽是有意義的事。”

先是有些微愣，楚夜寒笑了笑“你倒是樂觀。”

“隻是你都沒有怨過誰嗎？比如讓你失去快樂和自由的。”他說著，又頓了頓“比如我。”

“比如你？”蘇陽反問著，提高了一絲音量，看著楚夜寒的眼神帶著奇怪和疑問，他這話倒是問得稀奇。

雖然她是很討厭他很討厭他，但是楚夜寒也不是那種致惡的人，就是有些自大自戀，不過如果不是跟他有些交易，他也威脅不了她，所以……

“不。”輕輕開口，蘇陽眯眸“沒有什麽好埋怨的，隻是一些過眼飄散的人物事情罷了。”

過眼飄散，楚夜寒勾唇，是啊，一切都是虛無，他跟她的認識是虛偽，現在的關係更是虛無。以後也不可能變成真正沒有雜質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