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老爺
手裏攥著那個簡單的尾戒,西幻銀伸手推開了一扇複古式雕花的大門,半年未見,他實在沒有料到他會離開美國回到香港,當初他說好的回來複仇和找回他的陽陽姐,而他也是淡若春風的送他離開。
你會成功的,一句話,是冷淩風對他說的,他一直都很溫柔,西幻銀這樣認為,卻是不簡單的,因為一貫溫柔卻沒有實力的人是不可能走到他這一步的。
“爸。”一聲叫喚被他叫的如此自然,西幻銀剛進門就看到了靠在雕花紋飾的大椅上的冷淩風。
“來了。”淡淡的話語從男人溫潤的唇間溢出,他眼尾處那顆妖豔的痣還是如二十年前那般魅惑,年近四十的他,卻因為原本就如女子般陰柔的麵孔沒有半點歲月的痕跡,還是那樣的風華絕代,隻是一隻沒有任何裝飾的手指正扣著紋有牡丹花紋的瓷杯。
人如牡丹,他有自古以來的風韻,是任何人所沒有的,這樣優秀的人,卻是一生未娶妻,隻是照顧著他這個僅有的兒子,也是西幻銀所不能理解的,不過,確實是不知道該是怎樣的女人才配和他共結連理。
坐到冷淩風身旁早就準備好的沙發椅上,西幻銀身上接過他的右手,替他小心的套上了那個屬於他的尾戒,他徐徐開口“爸怎麽會來香港。”
他記得和他一起在美國生活的日子裏,他從未提及過香港,就算是他那天離開美國,他也是沒有說過他也會來。
“因為爸爸也有些事要處理。”淡淡笑著,,冷淩風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歎了歎氣。
“你的事?”西幻銀有些疑惑,從未聽他提及過他有什麽事,他有些不好的感覺。
“嗯。”點點頭,他把茶杯小心的隔上了茶幾,細長的眸子看向西幻銀“二十年的老事了,再不處理,都該進棺材了。”
“爸真會說笑,爸這麽年輕。”看著眼前的男人容顏如自己的年紀差不多一般,西幻銀突然不滿起他的語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