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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為白麟溫韜換了一次藥方,又開了七服藥,不出所料,第十天上白麟又黑著臉來了,林笑隻瞧了他一眼,就毫不掩飾地幸災樂禍地笑:“破了色戒,以前吃的藥全白費了,還要從頭調理。”低頭刷刷開藥方,“先禁欲茹素戒煙戒酒十七天,十七天後照著這方子吃藥,中間再破戒就是二十一天——不過我想我多慮了,這些日子你就是想破也破不了。”
陪著白麟來的溫韜眼中掠過一絲細微的慶幸:幸好他忍住了。
白麟眯起了狹長的眼睛:“你耍我?”
林笑也一眼橫過去:“難道我開的方子沒效?我都叮囑過了,你自己忍不住怨誰?”白麟奪過藥方,用力捏住林笑的下巴迫他抬頭,柔聲細語道:“小東西,別太過分。”
一把將林笑推了個踉蹌,帶著溫韜轉身就走。
“連藥方都有了,難道那些膿包‘名醫’們還配不出藥?”白麟大步走,揚起手裏的藥方冷怒問。溫韜無奈地回答:“一拿到方子我就去讓老中醫看了,他們說這隻是清心疏散的方子,很普通,不吃也沒什麽。可是不吃就是好不了,吃別的也不行。不知道那小玩意兒到底下的什麽藥。”
白麟冷笑:“真是八十歲老娘倒繃孩兒,這一跟頭栽的,老子以後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溫韜拍拍他的肩:“先治好病,到時候要怎麽出氣還不是隨你。”
白麟笑的更冷:“能治好嗎,你不見那小東西,分明就是隻狐狸!他捏住咱們的把柄,哪有這麽容易鬆手?”
溫韜也笑了:“就是因為他是隻狐狸,所以才治的好。他不想真惹怒我們,怕魚死網破呢。”
說著話到了他們停在校門口的路虎前,白麟拉開門坐進駕駛座,又砰地關上,道:“就算治好,這次也夠丟人了!”溫韜繞到另一側打開門坐上副駕駛坐,也關上門:“那就找回場子,今晚請小東西和那位‘青年才俊’出來喝酒吧,也介紹他們認識認識咱們圈裏的人。”白麟明白他話中深意,從後視鏡中與他對視一眼,隨即哼笑一聲:“那我喝什麽,果汁?”掛上擋,路虎嗖地一聲利箭一樣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