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裝瘋啦!
酒過三巡,老佛爺隻顧著讓知畫為永琪敬酒,一杯又是一杯的,仿佛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多餘的人。我心裏頓時覺得不是滋味了起來,如果覺得我多餘,幹嘛要請我來,放在這裏當擺設嗎?一邊慢慢的喝著杯中的酒,一邊冥思苦想,總算讓我想出了點端倪。
老佛爺不愧是老佛爺,這計策也比一般人更毒啊!試想那笨燕子是什麽樣的人,那可是最不喜歡被別人忽視的人啊,他們把她請了過來,還故意晾在一邊,這可不是最好的侮辱人的方式嗎?要是換了那笨燕子的脾氣,恐怕現在已經甩膀子走人了。
酒菜吃的差不多了,老佛爺和令妃找了個理由,都走開了,隻留下了幾個身邊的眼線,盯著這兒的一舉一動。
我低著頭,眼珠子滴溜滴溜轉了幾圈,我可不是那笨燕子,被這麽欺負了就算了,在這裏看著知畫和永琪打情罵俏的,沒一點反應,不是我的風格。
我抬起頭,看著知畫坐在永琪身邊,兩個人有說有笑,知畫一臉溫柔,時而掩嘴一笑,時而又端起酒盞,脈脈含情的敬著永琪。更可氣的是,那永琪居然淡然接受,沒有一點勉強或者尷尬的神色。這家夥,對我說要給小燕子獨一無二的愛,一扭頭就和這知畫打情罵俏起來,我胸口窩著一股無名怒火,伸出腳,對著永琪的小腿就是一腳,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
“哎喲……”永琪哎呀一聲,身子往桌子上一磕,抬起眸子,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我裝作驚訝的看了一眼永琪,說道:“五阿哥,你怎麽了?”
知畫也一臉疑惑的放下手中的酒杯,扶著永琪的肩膀說道:“五阿哥,你怎麽了?”
永琪搖搖頭說道:“沒……沒事……隻不過牙齒咬到了舌頭,有點疼。”
我一拍桌子,睜大眼睛說道:“那可不得了,嘴巴裏麵有傷口很容易感染的,知畫,你快點,把舌頭伸到五阿哥的嘴巴裏麵,幫他添一添,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