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他到底是誰
“彼岸花,花開彼岸。落一千年。花葉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定注生死。”
……
“蒙恬,來生，我們一定要在一起。我們的姻緣線已經續上了，注定來生我們是幸福的。”
……
睡夢中的李煥，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記憶之門再次打開。
窗簾沒有拉好,透過灑進的柔和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李煥臉頰上滴淌著兩串晶瑩。睡夢中的人非常傷心，即使是夢囈，但聲音卻透著哽咽。
“蒙恬,你好狠心……我們約好一起麵對現實的，你卻把我交給胡亥……你知道胡亥是如何折磨我的麽？我寧可選擇和你一起去死，也不想那樣活著……蒙恬，蒙恬……我心裏難受，不要再丟下我……”
“我不會再丟下你，這一世我發誓，覺不放開你。”非常溫柔的聲音，出自坐在李煥病**的人口中。看不清他的樣子，月光照在他身上，投在牆上的背影，顯得此人很高大。
那人用近乎寵溺的眼神望著睡得極不安穩的人，心裏一陣抽痛。自從他可以自由下地，他每個晚上都會趁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來到李煥的房間，陪伴他的愛人。
“我的小東西，謝謝你在秦朝和我鑄就永恒，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那人抬手，輕輕摩挲著李煥的臉頰，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卻是那樣讓我肝腸寸斷。現在，我每天都過來陪你，可是，你仍活在夢中，你什麽時候才能清醒呢？每天看著你，徒勞地做著無用功，我很生氣，你知道嗎？那不是我，現在你麵前的才是，我該拿你如何是好？
“唉。”那人低低地歎息一聲，“我知道你喜歡做遊戲，那好吧，這次，我來陪著你玩。你放心，我一定讓你玩的盡興。”
……
早上，太陽升起老高，李煥才懶懶地打著哈欠，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