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或許隻是海逆的一個小小的算計吧?可對我而言,唉,真是恐怖的頭腦。”
取下腰間的殘陽劍,輕輕的撫摸起來,有拔出一點點,透過血紅色光輝,仔細觀賞劍脊上的紋理。
“真是一把好劍!好劍啊!”
當維拉給自己看神器詠夜的那一刻他就全明白了,原來海逆早就將這一切算計好了。說什麽賭黑石塔前三層可能出暗金器,原來隻是將這把劍送出去的一個理由罷了。
“看來海逆是準備將我重點培養了,被一個富豪榜上的大財閥這樣重視,真是......”
阿諾也說不出心理是什麽感受,現在一個天大的機遇就擺在他麵前。然而,同樣的,這還是一個天大的坎兒,越過了從此就是海逆集團核心的核心,越不過那就得一切從頭開始。
這是海逆對他的考驗。
還有三次通往試練之地的機會,他賭得起。
......
馬車緩緩停在埃索達城的城主大殿前,阿諾收起殘陽劍,走下馬車。
城主大殿中,老得一塌糊塗的尤利安依舊毫不顧及形象的躺在一張桌子下麵。被厚厚的油質覆蓋的法袍散發著濃烈的味道。
阿諾對這種刺鼻的味道已經不怎麽反應了。
“尊貴的尤利安導師,弟子阿諾看你來了。”
尤利安抓起他的鐵棍法杖,爬出桌子,起身圍著阿諾打量一番後說道:“屍王的傳承果然不一般,靈魂之力,鮮血之力,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看你的氣質,屍王的武器領悟你也學到一星半點的皮毛,不錯,不錯。”
“導師......”
“你又什麽事兒就說吧。”
“我想要在學一個類似於元甲術的防禦法術,不知導師您那裏有沒有什麽合適的?”
“元甲術類似的防禦法術?你小子在做夢嗎?元甲術乃是我畢生所學的精華中的精華,是我的成名絕絕技。哪裏去找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