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要不是剛睡醒,沒什麽精神提起性子,我一定讓他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Party在全班人的帶動下愉悅了起來,他們時不時走來和我說話,而我隻是敷衍性冷漠的回了幾句,一直到下課。
他們的熱情,我沒辦法適應,所以幹脆一整天都趴在書桌睡覺。
其中,也有一兩個不怕死的老師來找麻煩,朦朧中,聽到東景浚一直在幫我解圍,老師不敢拿他來出氣,隻好尷尬的賠笑,繼續上課。
直到超高分貝的放學歌聲傳遍整個校園,我才醒來、拿起限量版書包,懶懶的走出教室。
“喂,女人,我有事跟你說。”不知從冒出來的元聖淳,懶懶的來到我身旁。
“說?”我沒好氣地擠出話。
“哇,聽你的口氣,用不著對我這麽記仇吧?”不用看,也知道他在嬉皮笑臉。
“別廢話,有事快說。”我不耐煩的囔道。
“之前的事算了,你給我記住,我不是豬白癡,以後不準亂叫。”聽他的語氣,似乎很在意這事情。
我挑眉、用餘光瞥了他一眼:“你有什麽資格吩咐我?”毫不領情。
第二次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要不是剛睡醒,沒什麽精神提起性子,我一定讓他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命令你、我不需要資格,總之你不許叫,不準把我當弱者,不然——?”
“不然怎樣?用卑鄙的手段對付我家?還是想和我單挑?”我停下腳步,很鄙夷的說。
不管那種,我隨時奉陪,不過他沒法查不出我的身份,選擇單挑,也不是我的對手,真可憐。
他微微一怔,驚訝的看著我,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黑眸掠過一絲的光芒,快得讓我摸不透。
見他不語,我又挑釁的說:“怎麽?被我說中了?”
他揚起嘴角壞壞笑著,邪魅的飄了我一眼,“沒想到你這女人也很笨嗎?這些都過時了,要做的話,我就會從你的精神上下手,讓你心甘情願臣服與我,懂?”戲虐的語氣帶著很想讓人抓來暴打一頓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