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個人的微光
九月是社團活動交流月。
我當初一時熱血參加了田徑社,每天□□練得□□,不過現在已經能跑下800米後隻是微微氣喘了,心中充滿了無比的成就感。
網球社的大和部長與我們的高橋部長是同班同學,所以兩個社團第一時間就決定了互訪。
那天下午,大和部長帶著網球社眾人來到田徑場時,我正在夕陽下向著1500米發起挑戰。路過他們的時候我早已累得說不出話來,勉強跟手塚幾人揮揮手算打過招呼,我又腳步踉蹌地向終點發起衝刺。
然後很輕易的,我又摔倒了。匍匐在地,痛感慢慢傳來,不過入社這麽久早就習以為常了,慢慢地撐起身子,發現眼前的光線被擋住,抬起頭來,便發現手塚站在我麵前,對我伸出手,聲含關切,“你沒事吧?”
剛才他不是在那邊的嗎?我心裏有點疑惑,但還是把手交給他借著他的力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調整了呼吸,我才又仰起頭來對他不好意思地笑笑,“又讓你看笑話了,看來我還得更加努力才行啊~”
沒想到手塚居然認真地看著我,說了一句,“你已經很棒了。”
我一直對他有一點點對長輩式的憧憬,被他這麽一誇,隻覺得無比雀躍,笑得眼睛都沒了,但嘴裏還是要謙虛,“哪裏哪裏,跑步有時候也是挺有趣的。開始會覺得很累,但每次超過體力的極限後就仿佛脫胎換骨,到了新的境界一樣。我也就是每次在身體叫囂著要放棄的時候勉強自己再多跑一點點,慢慢地就也就有點樣子了......”
手塚似乎思考了一會兒,才又讚同似的點了點頭。
很久以後看到他領導網球社時罰人跑圈的習慣,我才有些冷汗地想到,希望他的那些部員的悲慘命運與我當天那番謬論沒有關係。
這時不二和乾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