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愛如赤子
我正準備去找不二談的時候,卻被另一個意外的消息打斷了計劃。
雖然和網球部的乾在同一個班級,但是由於和不二冷戰,跟他也不算很熟,所以幹脆也不跟他說話了。
故而那天他突然跑到我麵前說要跟我談一下的時候我有點驚訝。
和他一起來到走廊,他開始和我細細講述關東大賽和冰帝學院對戰時手塚如何如何奮戰又如何如何受傷的事。
說實話我沒想到手塚會有這樣熱血的時候,但是想起他一年級說全國大賽是他夢想的時候那發亮的眼神,也就釋然了。
我更關心的是他受傷的問題,“照你這麽說手塚一年級時被那些學長打的舊傷還沒好全咯?還能治好的吧?”
“肩膀的傷還是因為他平時的訓練量特別是削球用得多造成的,傷是肯定會治好的,不過要去德國一段時間。”他的聲音裏到沒多大擔心。
聞言我也放下心來,然後又疑惑起來,“你專門把我叫出來就是說為了這個?”
乾平靜地總結道,“我隻是負責傳遞消息,至於該怎麽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但作為朋友,可以給一個忠告吧?有些問題不是你無視它就不存在的。”
沒等我反應,乾轉身又進了教室。
我一個人愣愣地斜靠在走廊扶手上看著藍得清透的天空。乾話裏話外的幾層意思我都聽明白了,有時候裝聾作啞也是一種傷害,無論是哪邊,都是到了該做決斷的時候了。
根據乾給的地址和時間,我早早地來到了機場。遠遠地看見手塚與前來送行的人告別,直到他落單,才繞到他麵前攔住他。
平靜地微笑道,“我是來送別的。會很快回來吧?”
“嗯,那天的事,對不起。”他依舊清淡的聲音。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手塚什麽時候也這麽客套起來了。那天的事,你們至今無法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