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畫皮（二）
藍龍煌沉思，他不知道她口中的狐仙是誰？也不知道他為何要這樣做？
“那可不可以將我的臉變成原樣？”淩月如小心翼翼地問。
藍龍煌點頭，手一揮。淩月如的臉複原，依舊是林凡塵的模樣。
他望著她出神，原本冰冷的眼神，漸漸變得溫柔。
淩月如不敢說話，也不敢亂動，任他毫不避諱地看著自己。仿佛她是一道牆，而她的臉，隻是屬於他的畫，與她無關。
良久，藍龍煌說道：“這段時間，我也不知要去何處。這裏亡魂繁多，你就與我將這裏的亡魂超度吧。”
“是……”
從那天起，藍龍煌便和淩月如一起，將這些被囚禁在這座樹林的亡魂送到地府。
藍龍煌吃的飯菜，是由淩月如在樹林外的小村莊買的。他知道後，便獨自在城中買了許多菜籽，在樹林裏的一塊土地裏種了起來。
他告訴她，現在的她已不是凡人，如果經常出現在陽光下的話，就很容易灰飛煙滅。
她點頭，心中一陣感動。學著他的樣子，將這些菜籽撒在土地中。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讓她睡回自己的床中。而他自己卻睡在茅屋門外，那一張薄薄的毛毯便成了他的床。
一股暖流湧入到她全身，她原本冰冷的心，再一次感覺到溫暖。不管現在的她是人是鬼，他依舊將她當做女性一樣尊重。
日子一天天過去……
他們一起種菜，一起做飯，一起看星空暢聊，一起超度亡魂……就像是普通夫妻平淡又幸福的生活，讓藍龍煌仿佛又回到了與林凡塵在一起的時候。
這一刻的他，是幸福的。即使他知道眼前有著林凡塵模樣的人，並非林凡塵。但能再見到她那溫柔的臉，他也已經心滿意足。
隻不過……大部分的時候，他的心都在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