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哭泣的眼睛
後者慢慢的點點頭,又搖搖頭無奈的說道:“看這情景應該是來過,但已他的能力,為什麽要借牛哥的手吸引腐屍的注意力呢?”
“那你呢,我怎麽覺得你也來過?”我問道。
後者搖搖頭道:“我沒來過,不過,我爸來過。”隨即看向我笑道:“我知道你還想問什麽,不過有的我不能說,有的也確實不知道。倒是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我一擺手說道:“我知道你要問什麽,你有秘密,我也有。”他想問我為什麽知道摸金符的事,以前不好說,現在卻有了一個很好的借口,那就是尊重互相之間的秘密。
肥牛向我投來疑問的眼神,我回應了一個眼神。多年下來我和他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後者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智力大爆炸的他已經有能力壓製內心的好奇了。
鹹魚沒有再問什麽,是他自己要我尊重他的秘密。反過來我同樣這麽說,他心裏雖然不忿,可也無可奈何。
“那個瘦子沒事了?”我回頭問向肥牛。後者點點頭說:“看那意思,鬼虱已經全部消除,問題不大。”
我默默的點點頭。這個烏梅子是發丘堂的人,看那意思地位應該不低,白板說肥牛的秘密應該去發丘堂問問,如果有烏梅△︾,..子幫忙會不會容易一些。我忽然為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同烏梅子做交易,無疑是與虎謀皮。
身後的‘哢哢’聲開始近了,我趕忙向肥牛喊道:“快,快,它們來了,出口在哪裏?”
肥牛趕忙走到一堵牆麵前,摸索了好久,最後氣憤的大叫道:“我明明看到白板從這裏開啟的暗門,怎麽會沒有呢。”
我和鹹魚的腦子都要炸開了,趕忙過去幫忙,卻發現沒有一快磚可以活動,也沒有任何的凸起物可以做開關。這完完全全的是一麵封死的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