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文不可
在安穩的睡了一覺之後,池惑總算是從那讓人疲憊而且眩暈的感覺中脫離了出來。
不過如果一睜開雙眼就在‘自己’的**,看到別人的臉,那基本上也不會是什麽讓人開心的事情,尤其是那張臉從某種意義上還比自己更好看陽剛一點。
倒抽一口冷氣,池惑差點就從**滾到了地板上,不過在他抽氣的同時,那睡在他旁邊的男人也直接睜開了雙眼,眼中帶著極為銳利的寒光,不過在對上池惑的那一瞬間,寒光就變成了看不出來的柔和。
“你你、你怎麽在我的**?”就算是池惑心裏素質再好,對於現在的情況也實在是不太能夠接受。
滄麟聞言反倒是冷冷的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這是我的飛船。”
“我的房間,我的床。”
“你隻是暫時借宿而已。”
池惑:“……”這真是個讓人蛋疼的事實。
“好吧,多謝你願意讓我在這裏借宿一晚上。”池惑木著臉開口,不過他鬱悶的眼神還是出賣了他:“其實我可以在大廳打地鋪。”
滄麟嗤笑一聲:“就你昨天的身體?”
池惑實在是很想說他身體強壯,不過麵對著這一個體質是他‘一百倍’的變態,他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了。
自暴自棄的不再和這個人爭論,池惑掀開被子起床洗漱,完全不管他身後**的那個雙眼一直盯著他的男子。
直到池惑刷牙刷到一半的時候,他才忽然像是意識到什麽一樣的重新衝了出來,頂著一嘴的白沫對著那依然靠在床頭的男人道:“我忽然想起來,你昨天晚上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戰明舟是和我約好在聯邦警部所以有動靜他能發現這很正常,不過你呢?你不是應該在帝國麽?!之前分開的時候你還說要我等你一年來著?”
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池惑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那什麽的話,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恢複成了木頭,而他對麵的滄麟完全不用懷疑地被他的話給取悅了,嘴角微揚,又想到了什麽一樣猛地下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