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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豐樓上故人相逢,自然說不盡的別時話,道不盡的相見歡,包拯就像一位嚴肅的兄長,事無巨細將蘇錦在書院中的細節一一拷問,指謫悖逆之行,嘉許可取之處,言談中對蘇錦包含殷殷期待。
在談及蘇錦即將進京之事上,出乎意料的是,包拯竟然大力的讚同,這讓蘇錦有些奇怪。
“讀書入仕之目的便是報效朝廷造福百姓,聖上既然有意要你在入仕之前便為朝廷分憂,一來是對你的嘉許,二來也是你的造化,放眼天下,有幾人能以平民身份得到聖上接見,且以朝廷大事相托,你蘇錦可是第一人呐。”包拯如是道。
“可是,在下擔心學業荒廢,科舉不第,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書院的夫子們也都擔心這一點。”蘇錦道。
“蠢話!為學之道悟性乃首要之選,天下間能進各地書院的學子十不及一,照你那麽說,豈非隻有書院學子方能中舉登科麽?我包拯何曾進過一天的官學府學,家父自小便教我識文斷字,連西席也沒請一個,包某還不是照樣中了進士?一切在於你自己,你若真的刻苦鑽研又何必偏執於書院苦讀,天下萬物皆為師表,別的不說,晏大人在京城,你有疑難難道不可以請教於他?”
包拯嗬斥蘇錦,就像嗬斥自家的子侄一般,座上諸人還沒一個人見過蘇錦如此聳眉耷眼的做乖乖男相,座上眾人,包括晏殊,誰沒領教蘇錦的強牛脾氣,偏偏這小子在包拯麵前俯首帖耳。
包拯續道:“若是讀書不求甚解,便是天下名師雲集為你一人解惑,怕也是枉然,所以你莫拿這些話來給自己當做理由,明年秋闈,你若不能高中,便是沒有下苦功之故。”
蘇錦鬱悶的要死,當初進應天書院的時候,你和陸提學都說應天書院怎麽怎麽好,去了怎麽怎麽有好處,到這時你又說進不進學堂無關緊要了,這年頭大人們說話翻來覆去的老有理,這叫人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