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夢,那一定是夢,否則已經死了的人為何會出現在他眼前,而且居然是那樣的清晰,明明已近好久都沒做這個夢了。
神智在提醒他那不過是一場夢,然而他卻無法醒來,沉溺其中十幾年。
手塚好看的眉頭緊鎖,冰冷的麵容上閃現著種種痛苦交織的痕跡,然而不二卻沒看到,他隻是躺在**睜著冰藍的幾乎空洞的雙眼。
“光兒,你真的要殺母後嗎?”
“哈。。。。。,光兒你果然夠狠,要恨你就恨吧,看清母後的容貌,你要好好記住了,把你母親變成如此的是燕國,把你變成惡魔的也是燕國,光兒你盡管去恨,滅了那天殺的燕國皇室。。。。。”
被強行套上白綾的華服女子是他的母後,權傾後宮的太後,而他手塚國光卻是那個執行人,他端坐在椅子上,冰冷的臉越發的寒冷。
“來啊,殺我啊,你那該死的父皇就是我親手毒殺的,你知道他當初臨死時喚你樣子的表情嗎?哈哈哈,你一定想不到,我和別的男人在他的靈位前上床。。。。。”
手塚的十指緊扣,深邃的眼猶如萬把利劍狠狠的穿刺過自己母後的身體,讓叫囂著幾近瘋狂的女子也一時感到了害怕。
然而隻是一瞬,華服女子笑的更刺耳,她親手將自己的兒子變成了惡魔,她的報複也終於成功了即使付出了自己的身子和名節。
那樣的笑無疑對他是一種諷刺刻骨銘心的嘲諷,手塚再也沒有一絲猶豫,比了一個斬的手勢,侍衛們毫不猶疑的勒緊了手中的白綾。
華服女子也不做掙紮,隻是安然的垂了手,釋然的接受了死亡。
已經是第幾次的詢問了?手塚蹲在自己母後的身邊,意識飄忽的很遠,他想笑,牽動了一下嘴角卻怎麽也笑不出來,這個賤人早就該死了,他在心裏冷冷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