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莫亞蝶,不知公子高姓大名?”這俏麗女子走到傅亭軒馬下,禮貌地問道。莫亞蝶看傅亭軒年紀輕輕,但是卻有如此部下,很好奇,所以才有此一問。
傅亭軒看著這個嬌俏的小姑娘,拱手笑道:“在下傅亭軒,見過小姐。”
“傅亭軒?”莫亞蝶一聽到這個名字,頓時皺起了眉頭,有些恐懼地看著傅亭軒,嘴裏念叨著傅亭軒的名字。
傅亭軒不解地問道:“小姐怎麽了?在下的名字有問題嗎?”
“公子誤會了,小女子冒昧地問一句,公子可是從幽州而來?”莫亞蝶試探性地問道,傅亭軒這個名字對平民老百姓來說太有殺傷力了。
傅亭軒有些奇怪,這莫亞蝶為何會這樣問?便說道:“在下是從幽州而來,有何不妥嗎?”
“幽州而來,那就沒錯了,真的是他。”莫亞蝶自言自語道,身體也在慢慢地向後移,看著傅亭軒的眼裏充滿了恐懼和害怕。
傅亭軒不解地問道:“小姐何故如此恐懼?我二人才剛見麵啊。”
“小女子見過傅統帥,小女子還有事,就先告辭了。”說完,莫亞蝶便帶著下人趕緊離開了,讓傅亭軒更加地疑惑了,勞資又不是大灰狼,趕緊那麽著急走啊。
這時,親衛們也都回來了,城主府已經找到了,傅亭軒便沒有再去想,隨著親衛們向城主府的方向前進。
這城府真他女馬的豪華!這是傅亭軒看到城主府以後第一個想法,便抬步走了進去,這城主府裏的東西都已經全部被杜夫鳴的侄子帶走了,連根毛都沒留下,讓傅亭軒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家夥,連茶杯都帶走了,我太陽他三舅老爺家的小姨子!”
“大哥,這個狗屎的城主可真夠混蛋的,什麽都帶走了,咱們還得自己掏腰包補齊。”傅亭竹也是罵罵咧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