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還是沒有一個武將敢站出來,這可是真的要玩命的,可不像以前那樣,隨便打打就完事了。
整個太極宮安靜了很久,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李淵的臉色也越來越差,最終,李淵隻好自己點將了,指著一名武將說道:“魯勇,你是大將軍,就你了。”
“陛下,末將這幾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適,無法領兵打仗。”魯勇被點到名字,大驚失色,連忙編了一個理由。
李淵哪能不知道這些人的花花腸子,但是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他“帶病上陣”吧,便指向了另一個武將,說道:“衛忠,那就你了。”
“陛下,末將不慎患上癲癇,恐怕不能打仗了。”衛忠立刻說道,這個理由無懈可擊啊,反正李淵又不會真的讓太醫來檢查。
連問了十幾個武將,都說自己得了病,李淵有些惱怒地說道:“難道朕的這些武將都是病秧子嗎?連文臣都比不過,朕要你們有何用?何不如全部回家種田,還能為千萬大軍提供些糧食。”
“末將有罪。”眾武將一起跪了下來,齊聲說道。在李淵手底下幹了這麽多年,早就摸清了李淵的脾性了,所以大臣們都是很有經驗的。
李淵歎了一口氣,鬱悶地說道:“看來你們人人都不想去,那該如何是好啊?”
“父皇,兒臣願意領兵。”殿外,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眾大臣和李淵都側目望去,自然是秦王李世民。
李淵大喜,笑著說道:“世民,果然不愧為朕的好兒子,那就由你領兵吧。”
“父皇,兒臣也願意領兵。”李淵剛說完,殿外又傳來一個聲音,眾大臣和李淵再次側目望去,原來是太子李建成,這小子可不想讓李世民搶了他的風頭。
李淵也難以取舍了,雖然心裏更偏向李建成,但李建成是太子,萬一有個什麽不測,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但是李世民本來就有很大的野心,若是讓李世民出盡了風頭,李建成這太子恐怕要當得不穩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