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雲南(上)
在我搬去和冷月同住的前一個禮拜,新換了一個東家。
新東家同樣是做軟件的,我依舊去做了售後技術支持。一切好像都和以往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有著一個神經質的上司。
她叫程淼,雲南人,三十多歲的樣子,一頭長發,看起來像一隻溫順的貓。
可事情往往不能看表麵,當這個女上司的溫柔隻對著男人才散發時,我確定遇到了一個雙麵人。當男人耗盡了她的溫柔後,她對著售後部的女下屬處處刁難,時時責罵,找茬扣錢時,我確定他是一個可圍觀不可投喂的極品。他的極品害的售後部平均每兩個禮拜離職一個小姑娘。
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在暗暗想著看在工錢的份上,忍下吧,反正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就當她是更年期心情煩躁。可是漸漸地,我發現他不僅是神經質,雙麵人,她的身上還發生過很古怪的事情。
程淼很早就離開了雲南老家,一個人到了北京闖生活。我想當時他一定滿心的豪情,認為隻要來到北京就可以飛上枝頭。可現實是一個沒滿20的姑娘,既沒學曆也不肯吃苦,想要過舒適安逸的生活,唯有嫁人這一個途徑了。
程淼來北京不到半年,上天就給了他一個英俊多金的白馬王子。程淼愛他愛得不可自拔,每日幻想著這個英俊多金的白馬王子能把她救出苦海,讓他再也不用住20人的宿舍,再也不用蹲在路邊吃盒飯,再也不用睡發潮的被子,再也不用穿過時的地攤貨。可是白馬王子總是忽遠忽近、忽冷忽熱讓程淼在希望和失望中徘徊。她哭過、鬧過、割腕過,甚至還用懷孕來要挾過,可這些統統不能讓白馬王子娶她過門。
程淼的20歲生日就在兩人的扯皮中度過。
女人過了20歲的生日好像就會忽然長大,長大的程淼明白了,英俊奪金的白馬王子隻不過是一個英俊奪金的花花公子。沒有一個花花公子會為了一朵山茶花而放棄帝都這個大花園。再說了花花公子的高幹老爸也不回讓他娶一個無根無靠的小野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