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蘭花(下)
察和冷月是一起來的,他們剛出電梯就聽到了我的尖叫,來不及等王哥上來開門,就直接砸破了門衝了進來。
滿地的鮮血和蔚藍扭曲的屍體,讓警察也吃驚不已,趕緊叫了增援,並把滿身鮮血的我送到了醫院檢查。
醫生幫我擦幹淨了身體,並給我打了針,讓我好好休息。這過程冷月一直陪在我身旁。
當所有的人都離開後,他告訴我,他睡到半夜突然感覺我有危險,急的連上衣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過來。
在鎮靜劑的作用下,我握著冷月的手睡的忐忑不安。
醒來後就是警察局裏一輪接著一輪的筆錄,我離奇的目擊,讓人無法相信,可現場的狀況又逼得人不得不信。
幾天的調查毫無結果,半個帝都的警察都出動了,可還是找不到任何證據。三天後警察叔叔正式的告訴我,這件案子被移到特別部門了,讓我出院之後不要對閑人說起那晚的事情。
我還在醫院裏就央求狐狸去找找我們的同行,看哪邊收到了蔚藍的鬼魂,我一定要見一見蔚藍,把那晚的事情問個明白。
出院的那天,我恨不得飛回家去。
剛進家門就看見蔚藍坐在沙發上等著我。我忍著眼淚,快步走了過去。可當我看到蔚藍臉的時候,心髒像被揪住一般。
蔚藍的整個人除了眼睛都是模糊的,我早該想到,當時釘到她身上的木樁是為了封住他的嘴。現在的蔚藍嘴也不能說,手也沒法寫,根本無法告訴我是誰害的他。
我蹲在沙發旁看著蔚藍哭那模糊的身影,哭的一塌糊塗。
因為蔚藍是冷月走後門帶過來的,我哭完還沒等說話呢,冷月就來催。我隻好省略那些傷感的話,直接問誰是凶手。可蔚藍隻是看了看茶幾上擺的水果,就對著我搖搖頭,然後大眼睛裏滾出了三顆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