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鬼胎(下)
回家的路上我特意去了趟藥店,賣了一瓶紅藥。
回到家裏,我直奔冷月的房間,進門一看他已經躺下了。我隔著被子,在他後背輕拍一下,說道:
“出來吧,我給你上藥。”
“上什麽藥,我也沒病。”冷月悶在被子裏說道。
“怎麽,我們冷月大爺竟然喜歡學雷鋒做好事不留名了?”
冷月一個神龍擺尾從被子裏滾了出來,問道:
“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就你身上的狐狸味兒,我隔著鐵板都能聞到,再說了,除了你誰還能為我做超人啊。別廢話了趕快躺下,把衣服脫了,讓老娘看看你傷的怎麽樣。”
冷月哼哼唧唧的趴在**,我仔細一看,他整個後背都撞得不成人樣。
大家猜的沒錯,那個讓電梯停下來的人就是冷月。
我一邊給他擦著紅藥,一邊和他說起今天的事情,狐狸聽完我的敘述之後,說道:
“我勸你還是不要對小鶴那邊抱太大的希望。以程淼的狡猾程度,小鶴肯定找不出什麽證據,到頭來肯定還是一場空,不了了之罷了。”
“你就會潑冷水,也不給我想個辦法。”
“辦法嘛要靠自己想,你要是不想讓程淼逍遙法外就得自己想辦法。”
“你說這車軲轆話,我又不是警察,難道我還能去殺了她不成?”
“你聽沒聽過,‘善惡到頭終有報’這句話?”
“聽過啊,怎麽你的意思是讓我等著老天來收拾他!”
“笨蛋,你自己也給陰司幹了小一年了,老天不收拾,你就不會善用職權替老天收拾收拾她?”
我一聽狐狸的話裏有話,趕忙問道:
“是怎麽個意思?”
“附耳過來。”
我趕忙湊了過去,狐狸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給我講了半天。最後說道:
“明天你先等小鶴的信兒,他那邊要是不行,你就給我來電話,咱倆按照說好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