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司守門人
";那你該再往後點。";
";為什麽?";我一邊往後退,一邊問道。
然後我就看見,陳清用腳輕輕一勾,就把地上的棺材蓋踢的飛了起來,他接著用手一拍,棺材蓋就正正好好的蓋了上去。
我的神呀,這簡直是武俠小說的現場版,他帥的就像傅紅雪花滿樓沈浪。我的口水不能控製的流了下來。
陳清好像已經對我的花癡相麻木了,他平靜的走過來,拍了拍我的頭,然後拉著我去找村長他們了。
回去的路上他顯得憂心忡忡,我問他,他隻是敷衍過去。看他滿臉凝重的樣子,我也不好再問他到底想問純姨什麽事情,隻能一個人做在那瞎猜。
回到純姨家時,已經下午3點了,我早餓的前胸貼後背了。純姨知道我早上沒吃東西,特意留了午飯給我。我一邊狼吞虎咽的吃著,一邊聽陳清和純姨陳叔聊天。
";事情就是這樣,牛牛已經屍變了,我想問問您的意見再處理。";陳清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純姨抹著眼淚說道。
";辦法有兩個,一是我直接讓牛牛魂飛魄散、神形俱滅,永遠消失於天地間,這個辦法雖然簡單徹底,但對牛牛來說過於殘忍。二是,您和陳叔親自動手,把牛牛的屍體切碎,放在油鍋裏炸,這樣既可解決問題,又可以保全牛牛的魂魄,讓她可以繼續輪回,不過對您和陳叔也過於殘忍。您看……";
";隻要牛牛能好好的,我和老陳有什麽不能受的啊。";純姨說罷大哭了起來。
";這事不用著急,您和陳叔先商量著,天黑之前告訴我結果就好。";陳清說罷就拉著我出門,留純姨和陳叔在裏麵商量。
";我還沒吃飽呢!";我站在院子裏不滿的嘟囔著。
";走,跟我去村長家蹭飯去。";陳清說完就推著我的肩膀向外走。
村長的媳婦還是那麽好客,剛坐下就拿來一大堆吃的給我,我看大家都忙著和陳清說話,沒人注意我,就低頭猛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