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廂,照壁前的帷幕內被清掃的幹幹靜靜,再擺上幾根檀香片燒的煙霧繚繞,裏邊十幾天的穢氣隨著掀開的頂棚散發殆盡。
那邊廂,得到消息的大批貴族士紳被一一讓進廟內;眾人一則為了借機結交顧愷之,二來則是為了沾沾佛氣,能看到佛家聖賢維摩詰的畫像已是不易,更逞論是顧愷之所畫。
雪無大師很不好意思的宣布,二十萬錢為首位進去陪同顧先生點右睛的價格時,出乎韓暮等人的意外,居然應者雲集;
數十個有錢的大爺們互不相讓爭著要當這第一人;
韓暮傻眼了,早知道這樣還不把這價格定成天價啊,這些人都是有錢的主,自己對價格的製定有失誤啊!韓暮懊惱的想。
眾人兀自爭吵不休,雪無大師也傻了眼,誰都不好得罪,畢竟誰的錢都是錢,公開放出去的話,總不能此時往回收吧。
韓暮看這情形,忽然心頭一亮,一個絕妙的主意浮上心頭。
他急忙吩咐眾僧人進屋子搬來一張案幾和數十條凳子,又拿來一隻木魚和木槌,將凳子成一排排的之後,請諸位稍安勿躁,落座上茶,自己則端坐案幾後,手握木槌。
眾人大眼瞪小眼,不知他要搞什麽玩意,但見他手執木槌,將大木魚移到麵前,均想:“這位小爺難不成要給我們講經論法,教育我們禮讓三先不成?”
謝道韞、張彤雲等也看的一頭霧水,張彤雲有些憋不住輕推他道:“韓暮,你莫要胡鬧,快想個辦法是正經,你哪裏會念經呢?”
韓暮大樂,湊到她耳邊輕道:“彤雲許我一吻,我便馬上擺平此事。”
張彤雲臉頰火熱嗔道:“你別胡鬧,快想辦法啊。”
韓暮低眉垂首道:“山人自有妙計,但沒有報酬我是不做的。”
張彤雲知他故意瞎鬧,啐道:“這時候說這些,也不怕佛祖怪罪,回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