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暮別過眼睛,不敢再看,將眼神望向別處;忽然間他看見從殿頂直拖到地的黃色帷幕後,無風自動,裏邊影影綽綽似乎藏有多人。
韓暮心中一驚:難道這司馬奕今天叫我來,是別有企圖?是否是因外界傳言盧竦**宮闈之事而惱恨自己,想將自己誅之而後快?
但他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且不說司馬奕是否有這個膽量來誅殺自己,就算他有膽子也不必通過這種手段,他畢竟是皇帝,發起狠來整死一個人來,有千萬種選擇,偏偏這種選擇是最不明智的。
正胡思亂想間,耳邊傳來司馬奕溫柔的聲音:“韓愛卿最近可曾聽到什麽對朕不利的流言麽?”
韓暮慌忙答道:“微臣在宮中盡忠職守,沒有什麽機會接觸道外界閑雜人等,倒是沒有聽到什麽流言。”
司馬奕歎了口氣道:“有小人在暗中中傷朕,朕得知後痛心疾首,苦惱的茶飯不思了。”
韓暮道:“聖上大可不必為一些風言風語煩惱,可派人去查查是誰人在散步流言,也好堵住這些大逆不道之人的髒口。”
司馬奕哭喪著臉道:“朕何曾不是這樣想,但談何容易啊。愛卿你有所不知啊,那些流言簡直不堪入耳,想我司馬奕為國事日夜操勞,結果居然為人所中傷,朕的心都碎了。”
韓暮心道:你為國事操勞才怪,一個好好的皇宮被你搞的烏煙瘴氣,活該你有今天。嘴上卻道:“流言止於智者,相信大多數人不會被這流言所蒙蔽,皇上保重身體,不必為此事煩惱。”
司馬奕微微點頭,轉身吩咐一旁跪侍的宮女拿酒和丹藥來。
不一會宮女用銀盤托舉著兩杯酒和兩丸紅色的藥丸過來,司馬奕示意韓暮端酒取丸服用,韓暮聞聞那杯酒,芬芳盈鼻,酒色清澈確實是好酒,但是不敢大意,待司馬奕伸手端起其中一杯時,他才出手,後發先至的將司馬奕剛剛手指碰到的那杯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