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暮冷笑一聲,血飲出鞘,伸臂護住謝安和王坦之大聲道:“今日我三人便灑血於此,太後和張玄將軍必會為我們討回公道。”
謝安微笑道:“人生誰無死,韓暮你無需擔心,城內之事我已安排好了。”
王坦之抖抖索索的拉著謝安道:“這便如何是好,這便如何是好。”王謝二人原本齊名,但從今日的表現來看,王坦之遠遠不如謝安,盛名之下的王家族領被謝安甩的看不見影子了。
桓溫坐在位子上動也未動,臉上表情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麽?郗超和王珣忙趕上喝止門前死士。
郗超拉住謝安的衣袖道:“謝公何須如此?此事還未到這步田地,怎能憑小兒輩幾句衝動之言便大動幹戈?”
謝安笑道:“自我進入大營開始,桓公處處折辱我等,入營前拍遊騎騷擾,入營後又有武士擋道,適才宴飲之時僅上些仆役奴婢食用之物,言語商談之際又毫無誠意,這般做法叫人寒心。”
郗超忙道:“大司馬平日樸素,食用之物就是如此,非是故意讓謝大人王大人和韓將軍難堪。”
韓暮曬道:“謝大人和王大人乃是朝廷一品大員,又是我大晉四大豪族的首領,這般待客之禮便是兩軍對壘之時也未曾見過,更何況道目前為止大司馬所率之兵尚是我大晉之兵,這般做派實在是教人大惑不解。”
王珣不滿的道:“韓將軍為何總是說這般言語,難道非要挑撥的大家火拚一場才是了局?那日明月樓上和你說的好好的,怎麽今日又如此衝動呢?”
韓暮道:“都尉大人,在下隻是就事論事,既然當日談妥,為何現在又提出些無法接受的條件呢?況且那桓濟出言恐嚇,實是在侮辱我等;謝公是我義父,身為人子者不忍見父輩受辱,否則枉為人子。”
“哈哈哈”大笑鼓掌聲傳來,桓溫便鼓掌便離座走來,道三人麵前站定道:“三位大人慷慨激昂,視死如歸,這等節氣教人佩服,但是你們死了,於事何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