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暮回到內堂,剛到門口,便聽到蘇紅菱和張彤雲的說話聲;
蘇紅菱正在卸妝,臉上為了突出黑色的眼圈,撲了大量的白色粉底,眼圈上的深色彩粉將銅盆中的水洗的一片汙濁;一邊的張彤雲便幫她添加著熱水,邊讚道:“菱兒可真是文武雙全,沒想到除了武技出色之外,連演戲也演的這麽好,難怪韓暮走到哪兒都帶著你,這麽一個可人兒,我見猶憐,誰不喜歡。”
蘇紅菱氣惱的將頭上的亂發挽起梳理著,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如此不顧形象,蓬頭垢麵的去見人,又聞張彤雲的揶揄之語,沒好氣的道:“張大才女也不簡單啊,我文武雙全。張大才女可就是才藝雙絕了,既能提筆畫畫,又能把我打扮的跟個黃臉婆一樣,而且……而且……還有一樣功夫也水平漸長。”
張彤雲問道:“什麽功夫?”
蘇紅菱挽起邊用幹軟的毛巾擦幹臉上的水漬,邊輕輕笑道:“韓郎不是老是誇你,品簫品的比我好麽?張大才女聰明伶俐,我原以為隻是才藝方麵,卻沒想到床第之間的樂事也學的如此之快,不錯,不錯!”
張彤雲羞得滿臉通紅,大啐著伸手來擰蘇紅菱的粉臉,兩女在裏邊鬧個不休。
韓暮聽得大樂,沒想到蘇紅菱平日不太言語,關鍵時刻出言犀利,把個張彤雲都臊的啞口無言;聽裏邊鬧得正歡,忙咳嗽一聲鑽了進去;兩女見韓暮到來,都悻悻的住了手。
屋內炭火正旺,兩女穿的都不多,一番折騰之下,兩人鬢發歪斜臉色嬌紅,衣衫翻卷著露出雪白的半個胸肌,看的韓暮心頭大跳;兩女見他神色,生怕惹了這位小霸王,大白天的他若發起狂來要辦事,那可羞死人了,當下趕緊將衣衫整理好,穿戴整齊起來。
韓暮定定神,知道白日宣.**頗為不妥,下午還有要事要辦,於是便將自己的想法說與兒女聽;張彤雲沉吟道:“是該去了,今日是大年初三,按照中原習俗,一般死去之人在家中停放三日接受吊唁之後,明日上午便要下葬了,不知道梁山伯安排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