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暮根本不考慮這個問題,他看著這些一字排開的床弩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義父覺得此物如何?”韓暮得意洋洋的問道,在謝安麵前他永遠都是晚輩,能得到謝安的首肯心中才能完全的滿足。
“我這半輩子還沒見過這麽威猛的武器,可攻可守,確實是令人咂舌,怎麽就沒人想到將床弩改裝一下呢?”謝安歎道。
韓暮嘿嘿一笑道:“當今世人大多貪圖安逸,因循守故;有些東西擺在眼皮底下都不願去動腦筋想一想,其實不是他們無能,實在是因為積習難改,束縛了思維;恐怕這床弩也不是大晉或者秦國發明的吧,秦晉兩國其實已經有些落伍了,人人寄情山水、向往虛無、罔顧現實的後果就是無所發展。”
謝安知道他是有感而發,細想一下,確實如此,不由微微點頭。
孫無終摸著這些床弩愛不釋手,滿臉的黑皺紋擠在一起,喜愛之情溢於言表;終忍不住道:“大帥,這麽多厲害家夥分給那個軍用啊,我水字一營能分一部麽?”
韓暮道:“分開就威力不大了,在威猛也不能震懾敵軍,須得百車齊發方顯威力,本帥打算成立北府軍弩營,將這些大家夥集中起來統一調配使用。”
孫無終臉上露出失望之色,忽然翻身跪倒在地道:“大帥,屬下願擔任這弩營營正,必不負大帥之望。”
韓暮看著他急切的樣子,嗬嗬笑道:“難得你這麽喜歡這床弩,便如你所請。”
孫無終大喜過望,連連稱謝,韓暮正色道:“此物是我北府軍利器,本帥隻告訴你幾點,一是要小心保養,及時修理,萬不能隨便對待,把它們當做手下兄弟看待;二是要嚴格保密,此物從今日起,除了你弩營的人一個都不許瞎摸亂看,萬一此法為秦人所知,以秦人財力定會成千上萬的生產,到那時巢湖城或將夷為平地也未可知;三是你要帶領士兵摸清弩床特點,要掌握它,不但要能打得狠,而且要打得準,這樣才能發揮利器的作用,做到以上三點才算是不辜負我之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