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怎麽了?”蘇紅菱問。
“她給我盛蓮子粥去了。”韓暮道。
“為什麽我叫她,她不願意,卻願意幫你去盛?”蘇紅菱問。
“沒辦法,可能我魅力比較大吧。”韓暮麵不改色。
“……好吧,那她為什麽滿臉通紅,難道是你的魅力讓她情難自己?”
“唔……這個房間裏溫度很高,我想她是熱的,對……一定是熱的滿臉通紅……”
“那好,等回了巢湖城,我問問韞姐,三月的氣溫下,又是寒氣逼人的早晨,房間裏又沒有生火,會讓人熱的滿臉通紅麽?”
“這個……你可以去問,但是各人的看法不同,我想你還是別問的好。”
“好吧,我不問,但是你別動。”
“你要幹什麽?”韓暮驚恐的道。
蘇紅菱一言不發,伸手過來,鉗住韓暮腰上的肉上下左右擰動起來……
韓暮喝了滿肚子的蓮子粥,多到差點要往外蕩漾,這才起身帶著蘇紅菱下船而去。
蘇紅菱叮囑大姐,讓她將船停在原地,不要營業,所有的費用陳公子都會包下來,大姐眉開顏笑的答應了。
誰都願意不幹活拿錢,像這條歌舫上的人一樣,誰又願意放著輕鬆就能賺到的錢不要,而選擇非要賣笑賣身被他人淩辱才能掙錢這條路呢。
韓暮帶著蘇紅菱裝作漫不經心的逛著街道,十幾日的宵禁讓喜歡熱鬧的健康城百姓快要急瘋了,所以這幾日城中熙熙攘攘滿是人;兩邊的商鋪也早早的便開了們,或胖或瘦的掌櫃們熱情的招待著客人恨不得將他們的腰包掏空,將前幾日被迫歇業的損失給奪回來。
韓暮手搖折扇帶著蘇紅菱一路望城南朱雀橋和烏衣巷這一帶走來,過來朱雀橋遠遠的便看見自家的府邸矗立在淮水邊上,黑漆大門上,謝安手書的《韓府》兩個字依舊氣派雄渾,隻是大門緊閉,無人進出,再無昔日車水馬龍的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