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超淡淡的道:“有何蹊蹺?”
“謝安怎會這麽輕易便服輸了呢,他還有個義子在興風作浪,應該還會再拚一拚。”
“或許他厭倦了吧,又或許他真的像王都尉所說的另有玄機,不過本官是美心思去琢磨了,這些事還是留給你來想吧,我所要考慮的是桓公的大事該如何進行。”
郗超的聲音有些落寞,此刻的他明知道其中有詐,但還是不願意點明,看到謝安和王坦之的下場他有些兔死狐悲之傷。
王珣可沒他那麽感慨,謝安和王坦之在他的眼裏其實早就是個死人了,大司馬不殺他們是因為時候沒到,需等一切塵埃落定各州兵馬都牢牢掌握在自己人的手裏,殺了這兩人才不會有麻煩;到時候即便生變也自然能彈壓下去。
在王珣看來,這正是一個展現自己才能的機會;他悄悄對手下下秘密下達指令,一是找出密室,這年頭家家有密室已經不是秘密,找到密室謎底便被揭開了;二是繼續嚴密監視此處,謝安要是沒死,或許或自己冒頭,隻不過此處被毀,已經沒有更多的理由派禁衛軍在此駐守,所以這個任務交給了黑衣衛。
謝安王坦之自焚身死的消息不日便傳遍了京城,大晉兩大士族,曾經位及一品大員,紅極一時;一旦沒落竟然迅捷如斯,幾十年辛辛苦苦,數代人打拚奮鬥,到頭來落得瓦礫片片,屍骨難辨,怎不教人唏噓不已。
朝野震動,百姓們也萬分驚訝,昔日傳聞王謝兩家為皇上所囚,看來並非空穴來風,否則以王謝兩家的勢力,何必要走自焚之路。
韓暮等人聽到這個消息後趕緊做好準備,按照約定,在大火焚毀兩府的第四天夜裏,兩家人就要從密室中出來,到時候必須迅速轉移到瓦棺寺後院的安全所在,所以韓暮等人開始細細的商議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