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融大帳內,兩名晉軍斥候五花大綁渾身是血站在大帳內,態度卻是倨傲不已。
“說說吧,你們從哪來?到哪去?”苻融和顏悅色的道:“本將軍不想將兩國之間的恩怨撒在你們這些無辜的小兵卒的頭上。”
“……”晉兵斥候一言不發。
“唔……是這樣,剛才我的手下對你們動了粗,這不是我的本意,其實戰爭跟你們無關,你們又何必死活為了你們晉國的高官們賣命?兩國的勝敗和你們其實關係不大是,你們勝了也不會立刻便改變身份從平民變成貴族,你們敗了隻要不反抗,命運也不會比勝了更糟糕,勝敗之後天下都會歸於太平,你們還是一樣的平靜度日,這個道理你們難道不懂麽?”
“……”晉兵斥候依然一言不發。
“重新再搜一遍,我就不信他們冒死渡河身上連信都沒。”苻融失去了耐心。
“身上搜不到,就剖開肚子在胃裏找,在腸子裏扒拉,聽說如今有人喜歡將信吞進肚子裏,本將軍很想見識見識是不是真的。”苻融的話語中透出殘忍和冷漠。
“遵命!”親衛們上前將兩名晉兵踹倒在地,將他們的衣衫一條條的撕下,逐寸逐寸的開始搜索;衣服扒光後,連嘴巴、肛門、耳朵眼、頭發裏都沒有放過,晉兵斥候一言不發的任憑秦兵折騰,眼睛裏的顏色如同死灰一般。
“稟告大帥,什麽都沒有,是不是剖開他們的肚子看看?”親衛們再次確認,畢竟線索就在兩人身上,若是真的破開肚子就等於是殺了兩人,若是肚中沒有,等於線索就是斷了。
苻融的眼睛在兩名俘虜**的身體上搜尋,他沒想到晉人如此彪悍,死亡也不能動他們分毫,忽然見他的眼睛看到右邊那名晉軍斥候的小腿上那道長長的傷疤,那道傷疤顯得極其突兀,歪曲的縫合針口像一隻大蜈蚣般爬滿整個腿肚子,但是奇怪的是,這麽長的傷疤,居然沒有流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