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棟建築來說,鋼筋為骨,牆體為肉,那麽房子的內部裝修就應該是他身上所穿著的的衣服了。房子與人不同,人把衣服穿在外麵,房子則是完全相反。
鄒渲此刻在一間沒穿衣服的屋子裏,正刷著堆得高高的盤子。
他身穿著白色有著紅色小花的圍裙,那圍裙有些短,不太適合他。
而那水槽上,不知疲倦的流水聲加上四周亂七八糟,沒半點規矩的各種管線,總是會讓人覺得這裏是某個建築工地的食堂。
不要誤會,鄒渲不是什麽刷碗工,當然這從他拙劣的刷碗動作上就可以看得出來。而這裏也不是某個建築工地,更加不會是工地的食堂,關於這一點就很難讓人猜中了。
“謔謔?我們家老好人又在這裏操起了保姆這份有前途又很陽光的職業了?”
一位身形飄逸,全身都他娘的散發著陽光朝氣的帥小夥,此刻倚在門口雙手浪蕩不羈的交叉在胸前,他看著鄒渲刷碗的動作,略微搖了搖頭,幅度很小不易被察覺。
葉雲,鄒渲的弟弟。
不過在被介紹的時候,一般情況下都會被這樣稱呼道:這位帥哥是葉雲的大哥。
之所以會這樣,大概是因為鄒渲的氣場沒有葉雲那麽強吧。
鄒渲看了一眼葉雲,並沒有停止手中刷碗的動作。
“沒有辦法,秋姨她背疼的老毛病又犯了。”鄒渲很坦然,絲毫沒有懷疑這老毛病的理由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到鄒渲又這樣,葉雲實在是忍不住,他抓狂了!
“哎呦拜托!今天這次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我算算,光我看到的就有三十次了吧?”
“別胡說,這個月才二十八天,你哪看到的三十次?咱不帶這麽誇張的好不好。”
“難道你一天就吃一頓飯嗎?我看到你一天可不止要刷一次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