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要是矯情起來吧,會讓人覺得討厭。煽情太過了其實也是如此!
現在村長不斷向鄒渲哭訴。
哎喲!什麽自己當這個村長是多麽多麽的屈才啊,又是多麽多麽的浪費啊!
說就說吧,還鼻涕一把淚一把,最主要的就是那抹完鼻涕的手,總是不規矩的往鄒渲的身上蹭!
鄒渲是怎麽安慰都不管用,就像哄孫子那麽哄著村長,還是不好使!鄒渲腦袋一轉,軟的,好的都不行,那就改道吧!
“咳!”
鄒渲咳嗽了一聲,借著這股勁,把黏在自己身上的村長給推開了!
好家夥!村長腦袋離開的那瞬間,有不明拉絲物體正一端貼在鄒渲的衣服上,一端黏在村長的鼻子上。
鄒渲趕忙查看自己的衣服,當初那好好的一件+1防禦的衣服,此刻愣是變成-1防了!村長的殺傷力果然不同凡響!
“我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鄒渲歪著頭,眼睛斜著望向天空,其實他還沒想到說什麽,就是沒事找事,怎麽說也得把村長這委屈的注意力給轉移走,要不說不定這衣服一會就-2防了!
“什麽事,你說吧!”
鄒渲的眼睛到處瞟,突然看到那棵橫殃飛禍的樹。“要不是它,今天也不會遇到這事!”
“這……咦!”
看著這棵樹,鄒渲心中有了主意!
“我說村長,你有點太不厚道了,有件事我可要說道說道!”
鄒渲一副就要責難的樣子,給村長可看傻了!
這會兒村長哪還想到自己那些個不平與冤情,心裏就在那兒琢磨著鄒渲究竟要幹嘛?
“你說罰款就罰款?哪裏規定了這裏不準伐樹了?再說我是小碰了這樹一下,可它也沒倒啊,沒倒怎麽能算是伐樹呢?”
村長一聽,心想:你小子說的可真好聽,就小碰一小下?我可是親眼看著你掄圓了膀子砍這棵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