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前麵三人停了下來,鄒渲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雖然此時雙方距離還很遠,也許鄒渲趁機溜掉還不成問題,可鄒渲沒有這麽做,這麽做就沒有意義了。
鄒渲繼續保持著剛剛的速度向三人走來。而那三人就站在原地,向鄒渲這邊望來,很顯然是在等著鄒渲走過來。
當鄒渲走到距離三人十米左右的時候,隻見專殺鳥陰狠的幹笑了起來,他的笑容突如其來,看起來又充滿了凶險,這使得鄒渲立即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向前踏上一步。
“大哥,看起來我們是被跟蹤了。”專殺鳥陰陽怪氣的對專殺菜說,然而他的目光一直像蒼鷹一般,緊緊地鎖住鄒渲,他始終掛著古怪的微笑,這微笑帶給鄒渲一種錯覺,仿佛這位專殺鳥在期待什麽。
這專殺鳥表現的固然可怕,但讓鄒渲感到更加危險的人,事實卻是一直沉默不語的另外一人!
專殺菜,在酒吧的時候就表現的並不多言,但鄒渲之前看得清楚,第一個動手的可是這個家夥。
這是一個沒有表現欲,卻充滿殺伐之心的敵人!鄒渲很清楚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的對手。
鄒渲在冷靜的判斷分析著眼前的兩個人,與此同時對方也在觀察著鄒渲。更準確的說,是專殺菜在觀察著鄒渲。
片刻,專殺菜開了口。“如果你現在回去的話,我會很高興。你可以考慮一下!”
這句話一出口,一旁的專殺鳥顯得有些吃驚。“大哥你這……”
“不必多言。”專殺菜手一擺,就讓專殺鳥乖乖地閉上了嘴,哪還再敢多言一句。
鄒渲笑了笑。“我很意外你會這樣說。”
專殺菜冷冷地,毫無表情的看著鄒渲,又開了口說道:“你可以在考慮一下我剛剛的提議。”
“大哥!他跟蹤我們,一定有什麽陰謀!”專殺鳥忍不住了,看起來如果不是剛剛專殺菜的反應,此刻專殺鳥早已忍不住衝向鄒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