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
我的心髒一震,感覺心像是被撕裂一般。也不知這究竟是出於對同伴的關心,還是輪回前的記憶令我產生這種緊張的感覺。
一股蓬勃的怒氣猛然從心底湧上來,對這些欲置我於死地的凶獸隻有一個想法——殺!
我的身體施展出鼠形步,靈敏的從兩頭凶獸的攻擊之間找出一絲空隙鑽了出去,拚著遭受反擊的危險,全身的靈力猛地一齊湧入魂器,令長槍上浮出一條條遊龍般的光帶,螺旋著盤纏向槍尖,時時雙腕一擰,手裏的長槍隨著一個轉腰動作旋轉著刺了出去。
“噗”的一聲,將剛撲上來的一頭凶獸頭顱刺穿,還沒來得及拔出槍尖,另一隻凶獸已經從背後撲向我。灼熱的氣息挾著野性的腥臭味撲打在我的脖頸上,令我脖子上的肌膚浮起一層細密的疹子。
“去死!”我頭也不回,身體前衝兩步,長槍拔出手臂向後一揮,槍柄撞中凶獸的膝蓋發出炸響聲。伴隨著凶獸吃痛的慘叫,我就勢回身一記崩拳打在對方的肋骨上,令他向後退了兩步。
然後手裏的長槍猛地橫掃,這次我是全力出手,長槍劃過空氣發出“嘶拉”的裂響聲,整個槍身都化作一道弧形的殘影,閃電般擊中凶獸的脖頸。
清脆的碎響聲傳來,他的頸骨吃不住這麽大的打擊力量,瞬時折斷,身體如木樁般直直的摔倒。
我顧不上再補上致命一擊,忙回頭朝紅鸞的方向看去,剛好看到她跌倒在地,而攻擊她的那頭凶獸發出暴戾的吼聲,身體淩空跳起,眼看就要撲在她身上,用獸爪將紅鸞的身體撕碎。
我的目膽眥裂,大叫一聲,腰身一擰,手臂輪圓,“呼”的一聲將長槍當投槍般甩了出去。就在凶獸將要撲到紅鸞身上時,長槍淩空刺入他的胸膛,帶著凶獸橫向跌倒在地上。
激烈的爭鬥驀地停止,整個防空洞空曠的空間裏隻剩下我和紅鸞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幾隻凶獸瀕死前不甘的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