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口氣,憑著強大的意誌力堅難的將水晶球重新合上,靈力的流淌瞬時被隔斷。包括紅鸞等人一個個像是從夢境中還魂過來,睜開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我,林覓仙的臉色很不好看,原來就冷淡的臉上更冷了幾分:“方長老,為什麽不把星之記憶拿出來?你不知道這對我們幾個身上靈力的恢複大有好處嗎?”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林覓仙,我淡淡的回道:“萬一附近還有凶獸,你覺得我們把星之記憶曝露出來很安全嗎?”
紅鸞畢竟和我搭檔很久了,立刻會意,走過林覓仙的身邊,高傲的眼神斜瞥了一眼林覓仙的胸部,仿佛是兩隻美麗的孔雀互相鬥氣一樣,把尖尖的下巴揚起,冷哼一聲:“胸不大,也沒什麽腦子!”
“你!”林覓仙雙眼一瞪,幾乎要發作,這時茵妮拉了她一把,然後又附在她耳旁說了幾句,大概是勸她不要和長老會的人鬥氣,勉強勸住了這一世看上去脾氣不太好的林覓仙。
“兩位長老,這裏並不安全,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肯斯將傑特的靈魂收入一顆噬魂珠內,然後將屍身投入水裏,任它順水飄流。倒不是不重視戰友的遺骸,而是遺魂師注重靈魂更勝過肉身,靈魂保存了,相當於戰友仍然活著。
對於肯斯的話,我和紅鸞自然從善如流。一行人很快快回到岸邊上,星之記憶的碎片由我和紅鸞保存著。至於肯斯等三人,林覓仙因為剛才的小爭執不太想和我們在一起,茵妮也推說手上的傷需要找地方休息治療,當下肯斯和我們打了個招呼,自己帶著二女走開,我則把紅鸞帶著偷偷回到了家裏。
“啊,好累,總算能休息一下了。”紅鸞一沾到我的床便躺倒在上麵,仿佛軟得沒有骨頭,一動也不願意動。我搖搖頭,將藏起星之記憶的黑水晶球連布囊一起塞到她的屁股下麵,“看好了,我先去洗個澡,出了一身的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