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二十三
“你兩要旅遊到什麽時候?”周澤問道。
“開學,”話嘮滿臉幸福,“還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能和芸芸在一起……”
“芸芸?”周澤將咖啡放在了話嘮麵前,一旁的蔣芸已經去上洗手間了,“虧你能想出那麽溫柔的外號。”
“她本來就很溫柔好不好。”話嘮攪拌著杯裏的咖啡,“你呢?你什麽時候才會回去,那冰山妹紙肯定想你想得好辛苦,那叫什麽來著……淩……”話嘮正在努力思考著。
周澤收拾杯具的動作頓了頓,不動聲色地看向自己右手的手掌心。
一滴鮮紅的血滴靜靜躺在手心,擦不掉,更洗不掉,周澤懷疑著印記會不會跟隨自己一輩子。
精神分裂嗎?
周澤想起關於分鐮的敘述,握緊了手掌,看來自己還不能死了。
真是不負責啊,隨便分了把鐮刀給自己,然後就要在自己手上印上一生的印記,是真的很怕自己死嗎?怕自己沒有鐮刀會死於非命?
真是仁慈……
“怎麽了,臉色怪怪的?”話嘮疑惑地看著發呆的周澤。
周澤收起了桌子上其它的杯子,整齊地放在了托盤上。“你慢慢喝,我去把這些洗洗。”說完周澤便轉身走了。
“真不夠義氣,藏了那麽多事都不跟我說……”話嘮看著周澤遠去的背影,默默地自言自語道。
蔣芸站在洗手間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漂亮且不太過豔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靜靜地透著芳香。這樣,總能配得上那個笨蛋了吧。蔣芸對著自己說道。
為什麽總是不經意地露出凶神惡煞的那一麵呢?因為自卑?
蔣芸甩了甩頭,決定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仔細地看了看鏡子,蔣芸發現臉上有些許瑕疵,於是掏出化妝品,在臉上修飾著。
洛雨荷忽然走了進來,擰開水龍頭衝洗著手上咖啡汙漬,“感覺全身都是咖啡味了~”洛雨荷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