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
這次的會似乎特別漫長,幾乎每個人在結束之後都長籲了一口氣,有幾個人甚至直接趴桌上了。主要因為開的太嚇人了,神經一直處於繃緊的狀態,哪像在聽我們自己的老總講話時,你愛幹啥幹啥,願意聽他嘮叨一番他歡迎,不願意聽偷偷趴著睡覺他也不管不生氣。
也許就因為這樣,公司的氛圍雖然比較輕鬆,業績卻一直上不去。
我腰酸背疼,坐在那幾乎起不來了,木木冷著臉收拾著文件:
“MD,真不想幹了!”
我懶懶地說:
“是啊,你不幹有什麽關係,還有你們家鄭為等著養你呢!”
她瞥我一眼:
“還說我!你昨天幹什麽去了,無故曠班,你這個月的全勤獎就這麽泡湯了你知不知道?”
唉,我心裏長歎一聲,五百塊錢啊,夠買那雙剛看上的靴子了。
“沒幹什麽,睡過頭了。”
“你騙鬼去!看你眼圈烏黑的,十有八九————————”她拖長調子,臉上露出一點笑意:
“縱欲過度了是吧?”
丁冬,答對了。
但我當然不能如實回答,否則我還不得被她盤問到吐血為止。
再說了,那種事,那種關係……
“真就是睡過頭了,手機是振動的,都沒聽見。”我盡量誠懇的看著她。
“你最近有點神出鬼沒的啊!老實說是不是有情況了?”
“大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看到我都問同樣的問題啊?而且你怎麽說也就二十多歲,怎麽問問題的方式跟我媽差不多。”
“關心你呀!不知好歹的丫頭!”她抱起文件夾準備離開,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
“對了,成雅,H銀行信貸部新上任的主任據說是你師兄呢!S大的。”
“是嗎?你調查的倒清楚。”
“那當然,我從不打沒把握的仗,到時你得陪我一起去,跟他聊聊學校的事,拉拉關係,我就比較好開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