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男友
我們家的老宅就在農村裏,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按老人家說少說也有三四百年,宅子裏的門窗簷廊都是雕刻著各種動物植物人物,各個都是栩栩如生,精致非常,而且裏外也有三進,可以想見當年我們家祖上也是有些家底的人家,這在農村裏也是少見的。
四月二十六日這一天,是太婆整一百歲大壽,這等喜慶的事情,自然是大操大辦了一番。
這次的百歲壽宴幾乎整一個村子都動起來了,流水席連擺了三天,熱鬧不散。
姐妹幾個都是能說會道的,也被一個個拉上酒席待客去了,啤的白的紅的都是一杯一杯的幹,簡直就是拿酒當白開水。我媽見我接連喝了好多杯,又看後麵還有再接再厲之勢,急忙把我拖下去。
“哎呀,媽,你急什麽,你也不想想我這酒量還不是你們兩老喂出來的。”我有如今的酒量,多虧了我爸從我出生三天就開始訓練,據我媽說我還在繈褓的時候我爸就用筷子沾著酒給我吃,到了長大一點,每天吃飯必然吵著要喝酒。
“你這丫頭,嘴是越來越貧了,自己貪嘴還怪我跟你爸。今天人多照顧不過來,之前我看太婆乏了,奶奶也沒吃什麽,你進裏麵去看看。”我媽好笑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把往太婆的住處推。
我應了一聲就往裏麵走去,這個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了,彎彎的月亮在黑藍的夜幕中顯得特別明亮。老宅裏麵種著好多花草,這時候枝芽也都開始冒出來了,小小嫩嫩的好不可愛。與外麵的熱鬧相比,內宅裏麵倒是清淨了不少,穿過兩個拱形門就是太婆和奶奶住的和苑了。
我先去看了太婆,她正和奶奶一起在她的小佛堂裏麵念經,屋裏燃著香,這對我來說是萬分熟悉的味道,因為我從小就是跟著奶奶一起禮佛。太婆先是讓我給菩薩上了一炷香,這才讓我扶著慢悠悠的走出來。每次跟太婆走在一起,我總是很擔心她會摔去,因為她趕上了那個時代的潮流——裹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