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刑家姊妹在武功世家住了近兩個月後,終於有機會到外麵散心了,這對向來足不出戶的刑無豔來說,更是稀奇,不過她會答應前往,還是因為宗岫揚霸道的命令。
“我發出的邀約沒人敢拒絕,這點你應該最清楚。”
“可是我不愛麵對外人,隻想留在房裏,你出門不愁有人陪,何必一定要我同行呢?”在練功房以琴聲助宗岫揚練功成了刑無豔每晚必做之事,自然她會戴上指套,不會再弄傷手了,宗岫揚在練過內功後,提起了外出的邀請,但她不想去。
“過來為我擦汗。”宗岫揚出聲命令。
刑無豔聞言,起身走向他,來到石床旁,她從懷中拿出手絹為他拭汗,擦汗這樣的小事他總不愛自己動手,一定要她來做不可,她也隻有聽話了。
“我就是要你陪我,你非答應不可!”在她為自己拭汗時,宗岫揚又丟下強硬的話。
“但我真的……”刑無豔反駁的話被宗岫揚以一貫狂妄的方法蓋去,吻住了她。
刑無豔閉著眼接受,對於他突來的行為她由抗拒到被強迫承受,如今已經習慣了,這是戀人才會做的事,但他卻遲遲沒向她表明真心,而自己也沒拒絕,是不能也是不想,所以就放任兩人如此曖昧的關係發展下去,有些事或許心照不宣比說清楚好,她隻想把握現在,至於未知的將來事等遇上再說吧,這就是她對自己和宗岫揚的情形所下的注解。
“陪我,不得再說不!”吻畢,宗岫揚大手摩挲著她尖尖的下巴,再說一次。
“你對所有人都是這麽霸氣嗎?還隻是對我呢?”刑無豔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我不是有耐性的人,從不對人重複我的命令,你可是唯一的例外,不過我不希望再說第三次!”他揚起眉看著她。
麵對他的狂霸,刑無豔哪有說不的權利,就算有再多的堅持,也隻能妥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