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半,王凱沿著舊金山的起起伏伏的山路,終於跌跌撞撞的走回了自己租住的公寓。
撞開了房門,讓人意外的是房東老頭兒竟然沒有睡,從自己的房間探出頭來看到了王凱,將一份快遞扔到了王凱的身上。
“喏!你的快遞,雖然我知道你的事情,但是小夥子,酗酒可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咯!”王凱打了一個酒嗝,勉強接住了郵件。
“謝謝”
道了一聲謝,王凱夾著快遞,醉醺醺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很小,也很淩亂。
借助床頭昏暗的燈光,王凱看了一眼快遞封皮包裝上的字跡。
“聯邦動物人體研究應用中心”
僅僅是看了一眼,王凱就有些嗤之以鼻。自從自己受傷以來,這種掛著各種誇張牌子的騙子醫生就沒有少給自己發來郵件。
自己的傷經過多位運動醫學專家的檢驗,已經斷定為無法醫治了。現在還有人給自己寄來郵件想要騙自己的錢?真是瞎了狗眼。
心裏鄙視歸鄙視,可是今晚的刺還是橫在王凱的心裏,讓他根本就睡不著。也許是百無聊賴,也許是不死心。王凱躺在**翻了翻身,還是順手拿起了快遞的郵件。
拆開了包裝的封皮,從裏麵掉落出一張明信片,還有一張機票。
機票是美航公司飛往俄克拉荷馬州的商務艙,明信片的背後附著一段便劄。
“尊敬的王凱先生,鄙人誠摯的邀請您前往俄州一行。您的傷勢鄙人已經悉數了解,恕在下冒昧,鄙人認為您的傷勢隻有本人可以醫治痊愈。也唯有本人可以做到!
為了使您相信本人的誠意,隨信附上機票一張。王凱先生可到我處參觀一番,而後做出對您最有利的決定。
羅切斯特的博士致”
王凱從頭到尾將短信看了一遍,覺得這位羅切斯特博士和其他的騙子相比殊無過人之處。索性將明信片朝著床腳一扔,嘟囔了一句:“愚蠢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