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拉門托,王凱和艾米合住的公寓裏麵今天隻亮了一盞燈。
王凱去華盛頓參加比賽了,房間裏隻有艾米一個人,可是她卻沒有占據客廳的沙發看電視,也沒有霸占兩個人共用的那台筆記本電腦。
而是窩在自己的房間裏麵,將一個精巧的玻璃試管小心翼翼的放進了一個皮箱一樣大小的儀器裏麵。
小心翼翼的做好了這些,她手腳靈敏的湊到了一邊的顯微鏡下開始觀察,一邊觀察,一邊做著記錄。
這顯然是一個十分嚴謹的科學程序,可是艾米在做這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比王凱一個多月所見到的都要豐富的多。隻見艾米一會兒十分緊張的蹙緊了眉尖,一會兒小嘴兒笑的合不攏,一會兒緊咬貝齒,一會兒陷入深深的思考。
顯然現在艾米所做的實驗和觀察,牽動了她所有的情感。而這項牽動了艾米所有情感的實驗對象,卻是艾米悄悄收集的王凱的一份尿液。
當艾米終於完成所有實驗的時候,她再次確認了一遍實驗記錄,然後一個人繞著自己的小房間走了兩圈兒。發呆看了好久遠處那幢樓房的燈光,這樣她才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將王凱的筆記本電腦拿了過來,然後以機械一樣的精準,和舞蹈一般優雅的姿態。在筆記本上劈劈啪啪的操作了起來,艾米的操作很快,很準,在連續的打開了好幾個加密的網站之後。艾米開始自己編製一長竄的程序,這些程序的難度和廣度,居然讓艾米的光潔的額頭上泛起了細密的汗珠兒。
這種狀況維持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艾米在最後完結的時候,輕輕的敲打了一下回車鍵。
伴隨著回車鍵“噠”的一聲脆響,電腦屏幕上漸漸出現了一張老臉。
“艾米,這個時候找我可不是一個好的時間段!”
這聲音略帶沙啞,不是羅切斯特博士還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