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解惑
下了樓的瀲灩在房間門口看到了穿上厚厚衣服的無言,她正哆嗦著捧了一壺熱茶從樓下上來,一看到瀲灩就她滿臉哀怨的看著她,自從逐風帶著一個人和受傷的瀲灩踏進陰陽廬的大門,無言的任何舉動都變成了哆哆嗦嗦。
“那到底是誰啊,一進鬼門整條鬼道都充滿了寒氣。”無言喝了口熱茶羨慕的看著不怎麽受影響的瀲灩。他們兩個就逐風還好,跟在那人身邊雖然也哆嗦,但卻沒有她那麽誇張,要知道那人一進陰陽廬的大門,她連用嘴巴說話都不利索了,都是給凍的。
瀲灩揮手示意以後再說,然後捂了捂自己肩膀,這時無言才想起來瀲灩這次回來是受了重傷被抱回來的,趕忙的哆嗦著去把她扶進了房間。
看著瀲灩躺在了**,無言才疑惑的問,“你怎麽到二樓睡?”打從她認識瀲灩進了陰陽廬後,就沒見過她住別處,都是自己一個人在三樓,而三樓也是陰陽廬的禁地,隻有瀲灩和個別的幾個人可以去。
“我被清理出來了。”就說了這麽句看似無奈的抱怨,瀲灩已經閉上眼睡了過去。可能是傷還沒有好利索,瀲灩看上去很頹廢,無言也沒有再問什麽,幫她蓋好被子,哆嗦著起身走了出去。
這一覺又睡了很久,睡夢中瀲灩又看見了很多記憶裏沒有的東西,是一片汪洋大海,海底有什麽東西快速的遊了過去,然後場景瞬息轉換成了海中一座不大的島嶼,她隱約看到一個人淩空站在水邊跟她說話,但她怎麽都聽不清說的是什麽,也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樣子。
猛的一下驚醒,夢中最後一幕那種遮天蔽日的黑暗讓她喘不過氣來,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瀲灩起身往房間外走。
一樓的黃花梨木桌前,無言和逐風打著冷顫縮在一起,而南幽就端正的坐在軟塌上悠閑地喝著茶,瀲灩從左閣中出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個情形,皺著眉看著一看到她出來就滿臉可憐兮兮樣子的兩人,搖著頭又折回了左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