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鬼醫之死
老頭沉吟了片刻問,“鬼胎是哪種鬼胎?”陰間陽世裏的事情,差一點就能差上好多,不問清楚怕是會誤了他們的事。
“是鬼胎巨嬰,想必老先生是知道的。”瀲灩在旱魃看向自己的時候就說了出來,這個陰陽先生看起來確實有些高深莫測,他那些雲牌裏的小鬼可都並非是等閑之輩。
老頭捋著寸把長的胡子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有一種奉鬼雲牌是可以,是一種頂上青銅鈴下掛雲牌的,不僅可以豢養鬼胎,還能製服僵屍。”說著看了眼旱魃,那意思很明顯就是連旱魃這樣的僵屍王也不例外。
“但那種奉鬼雲牌極難製作,且手藝早就失傳,據我所知現今還流傳在世的也僅有一個。”說到這老頭像是意識到什麽轉頭去看旱魃,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才自言自語說,“還真給遇上了,我竟然不在場,真是可惜啊。”
雖然他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在座的幾個哪個不是非常人,自然都聽的清清楚楚,旱魃更是直接跳了起來,大有跟這老頭打一架的意思。
瀲灩一把拉住旱魃,連拖帶拽的就出了老頭的屋子。照著老頭的說法,那個掛在杜純房間屋簷下的青銅風鈴看來就是老頭嘴裏說的僅存一隻的奉鬼雲牌。
可瀲灩想不通的是,杜純的奶奶費這麽大勁兒囚禁旱魃豢養鬼胎,她究竟是要幹什麽?難道隻是為了讓他的孫子飽受巨嬰之苦,還是說有別的什麽目的?
“別的目的.”想著想著,瀲灩口中已經不知不覺的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要說目的她實在想不通杜純的奶奶究竟與她有什麽目的需要以這樣的方式完成。
正在她想的出神,一隻冰冷的手猛然出現在了她的肩膀上,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瀲灩的黑色匕首已經握在了手中,但隻是一刹那匕首就又消失在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