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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總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過的快的很多,眨眼間,軍訓就結束了,當然結束之前,會演是必要的。
這幾日來,溫葵也誒有在和冷亦清有什麽交集,似乎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能看到卻觸摸不及。
會演的那天,溫葵竟然沒有發現冷亦清的身影,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哎呀,今天沒看到冷教官呢。”
又是皮尤許這個女人,溫葵這幾天對皮尤許可是惱火的不行,自從皮尤許出現後就有事沒事的就往操場上來,別的輔導員都是躲避不及,唯有皮尤許是樂此不疲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皮尤許是有意無意的就往冷亦清的身上靠,盡管冷亦清的態度很明確,但是擋不住皮尤許那無可抵擋的熱情啊,班裏麵的腐女甚至都給她倆配了對的。
思緒間,溫葵好像聽到了掌聲和冷亦清的名字,就抬頭像主席台上看去。
高高的主席看台上,穿著軍裝的筆挺的身姿,脊梁挺得直直的,還是那副冷若寒霜的表情,她的衣服總是沒有一絲的褶皺,她的帽簷總是壓得很低,她總是以冷麵示人。
溫葵看著她在台上講話,然後才突然發現,她和冷亦清是真的差的好遠,冷亦清是年輕有為的少尉,溫葵隻是一個小小的大學生,冷亦清二十四了,足足大了溫葵五歲。
溫葵覺得此刻的冷亦清就像是一顆閃閃發光的太陽,溫葵就真的像她的名字一般,隻能像一株向日葵仰望著她的太陽,奢望著這太陽能夠看她一眼,給她一些陽光和溫暖。
溫葵的脖子仰的有些發痛,她卻不想移開自己的視線一步,她的視線像是黏到了冷亦清的身上,再也沒向其他的地方看過。
皮尤許在一旁看著溫葵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主席台上,冷亦清的目光瞟過來,皮尤許嘴角的笑容放大,眯起眼睛,抬起手向冷亦清比了一個剪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