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
殺手
冷亦清前腳剛踏出旅館的門,寒風就像怪物一樣尖叫著呼嘯著一股腦的灌進了冷亦清的口鼻裏,激的冷亦清禁不住哈出了一口氣。
街上的人群散去了不少,偶爾也有三三兩兩的人經過冷亦清的身旁,大部分都是成雙成對的小情侶,在暗黃的路燈下私語纏綿,也有一群的男男女女拎著啤酒瓶子搖搖晃晃的互拍肩膀。
所有的這一切都與此刻孤身一人的冷亦清形成了兩道風景。
冷亦清是注定不能夠享受這些平凡的溫暖的人,她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下午溫葵接到梁振軒的電話之後,冷亦清就有一種特別不好的預感出現了,隻是冷亦清沒想到自己的預感真麽準確,又來的真麽快。
冷亦清邁開步子,一下子就撲進了黑夜的懷裏。
剛才狼蛛的冰冷語氣仿佛還在耳邊,遲遲不能消失。
正如其名,冷亦清此刻就像掉進了狼蛛布下的蜘蛛網一樣,動彈不得。
冷亦清回到租住的小屋裏,溫葵早已經不在了,**還留著她下午坐過的痕跡,此刻就是再小的屋子也覺得冷清的很。
僅僅是幾個小時而已,冷亦清的襯衫就被汗水打了個濕透。
冷亦清換下自己快要能擰出水來的襯衫,走進了洗手間。
冷亦清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那個狼狽的人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來了,蒼白,疲憊,在整張臉上被大寫出來,甚至連瞳孔都失去了以往的那些色彩,不再銳利,眼神黯淡無光,裏麵像是寫滿了呆滯,又像是充滿了迷茫;頭發淩亂的貼在額頭上。
冷亦清苦笑了一下,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幅鬼樣子了,不過是一句話就讓她像是跌落了懸崖一般,這種艱難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呢。
冷亦清抬起頭讓臉衝著花灑,有些微涼的水“嘩啦”的淋在她的臉上,冷亦清此刻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偽裝,把自己的麵具一層層的摘去,戴的時間太久,她連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麽樣子的都忘記了。